“不会写，欣赏还是会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朱然故意逗她。

“光凭你把诗比作猪，就巳经亵渎了诗词文章，朝野官员仕子要听到，早将你骂成千古罪人了。”妙玉回怼道。

“哈哈，也对，所以我探望你的时候想多听到你的诗，外面的姑娘们在组建诗社，吟诗排句，你是不是感到很艳羡，这很正常，你和世俗人并没区别，没人欣赏可以念给我听，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朱然继续调逗她。

“原来你也会诗……”妙玉说，自是芳心暗涌。

“算术我会，诗词肯定不会，西洋人把美好的故事，有完美男女大团圆结局的话本叫童话故事，似乎也在讽刺，这些只配给儿童看，如梦幻泡影。成人的故事都是很残酷的，所以提前进入成人世界生活，提前适应，也是一种好处。所以不值得失落。”

“任何坏事都被你说成好事。”有人安慰，妙玉还是很高兴的。

“本来就是这样，任何事情都是两面性。像宝镜，一面照骷髅，一面照……”

后面的话被先后进来的晴雯和黛玉打断了，妙玉请她们上座，晴雯是一个俊俏的姑娘，相貌依稀似黛玉。朱然先赞美一番她的针绣技术很好。晴雯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手艺？”

黛玉打趣说：“朱大哥都是在茶馆或街头巷尾听说的，不用奇怪。”

妙玉相笑莞尓，晴雯却一头雾水。

“差不多吧，荣国府很多故事外传，你很出色，有你的故事不足为奇。”朱然毫无尴尬地说。

朱然又将来意说了一遍，黛玉说：“当你的妹妹真好，有专业对口的先生教授学识技能？”

朱然妙玉面面相觑。黛玉赶忙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朱然悄声说：“没有，刚才妙玉姑娘也说了同样的话。”

林黛玉很吃惊，难道和妙玉真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