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进继续说道：“知道这里为什么叫不夜天吗？因为这里永远是白天，即便霓虹闪烁，也是为了驱赶黑暗。用他最喜欢的一句诗就是：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来寻找光明。这里不允许有肮脏。

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大发雷霆吗？”

“因为我们坏了规矩。”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是借机重申规矩，是替我们找场子。”

“可我们毕竟是夜总会，一样要养陪酒女。”

“那不一样。有人选择了那种生活，我们没义务劝导，但我们从不逼迫，也从不压榨。这里不涉黄，你难道不知道吗？”

何娜沉默了。

“你知道不夜天是怎么来的吗？”庞进又问。

何娜摇了摇头。

庞进似乎陷入了回忆，说道：“当年，我们都喜欢玩。自然也来过夜总会。

东哥十六岁上大学。十八岁时交了一个女朋友，是被倒追的。女孩很漂亮，家里也有钱，却单纯，没有架子。”

何娜心里却是犯了合计，十六岁上大学？

“一次，她们寝室的姐妹过生日，几个女生便相约来了这里。喝酒，唱歌，跳舞，本来也没什么的。

但却被这里的小混混看见了……”

“那女孩被……”何娜突然插嘴道。

“没有。那天正好我们也在。但这今天的情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