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记得，自己辅佐一位女帝多年，见证了一代她的兴起与陨落，你对她有着如何的评价？”

听言，上官婉儿先是愣了一愣，而后，她的眼中似乎不自觉地便浮起了一抹的水雾，煞是动人。

不过杨晓年知道，这是她内心自发的反应。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位女帝是武则天，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可在她的内心深处，那份情感无论如何都是抹除不尽的。

“主公，奴家失态了。”

这时候，上官婉儿感觉到了脸颊两侧的冰凉，立即掩住面庞，伸手去擦拭眼泪。

“无妨，你想好了告诉我就行。”

等了一会儿，上官婉儿重新整理好了妆容，终是开口说道：

“主公，奴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事迹。可依奴家破碎的记忆来看，奴家认为，她自称女帝，不过是一时的得意罢了！”

“她这是在与天作对，就算她称了帝，那也一定不会长久，而事实更是如此。”

“女帝，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

听到上官婉儿的评价，杨晓年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是落了下来。

他轻声喃喃了一句，随后神情放松，笑着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

婉儿，接下来的日子你也留在这北靖王府吧，跟随昭姬一同经营商道，主公回来可是要验收你们的成果的！”

见到主公这般惬意的模样，上官婉儿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动人的笑意，回应道：

“奴家全听主公吩咐。”

这天傍晚，一身轻松的杨晓年终于走进了北靖军的军营之中，

又要出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