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下一秒，清洁工咦了一声，说道：“这个小年轻我好像见过。”

调查人员眼前一亮，“什么？你在哪儿见过他？什么时候？”

清洁工吓了一跳，抬头思考了一下。

“就在咱们电视台里，好像是半个月前吧，当时他追求台里的主持人失恋了，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喝的酩酊大醉，我怕出事就把门撬开了。”

“当时我还安慰了他几句呢，后来他就走了。”

说完清洁工似乎来劲了，问道：“你们问这个小伙子干嘛？他是不是有问题？我就说我怀疑的是对的，当时这小子把卫生间门反锁，一定是在干坏事。”

调查人员皱着眉头，听了清洁工具体讲述了当时的经过。

出了大楼后，他一脸兴奋地打通了电话。

“找到线索了，确定开奖当天的叶飞就出现在了电视台的卫生间里，距离开奖的演播厅大概只有十几米。”

调查小组的会议室里，张将军激动地打了个响指，“那就对了！说明我们的猜测全是对的。”

“还好有麒麟系统，没想到我们漏掉了这么关键的线索。”

李斌也很激动。

“同时我们也掌握了一个更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叶飞的念动力似乎有限制，要在十几米的范围内才能生效。”

“当然也不排除他的能力是可以增强的。”

此时又有人汇报了线索。

“根据调查叶飞的网购记录，在开奖之前的那一天，他从网络上购买了一个类似于彩票开奖机器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