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来人扯了扯唇角。

“小鸟，我疼。”

雨声哗啦，栾越根本没听清面前的人在说什么，他想开口问一问，结果下一秒，那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栾越：“！！！”

栾越吓了一跳，他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喂！你没事——”

路灯昏黄。

青年双眼紧闭，嘴唇脸色都白得要命，可那精致眉眼在这漆黑雨夜中，却像是莹莹泛光的玉，叫人一览无余。

栾越的话骤然就卡在了嗓子里。

他看着怀里的人。

失神地喃喃出声：“这小东西……怎么长得他妈的那么带劲？”

…………

秋野醒来时。

已经是凌晨三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