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将自己的邪恶伪装，用又软又轻的嗓音引诱着神明。

“当然是真的！”

栾越丝毫不知道自己就像是一只黏在蜘蛛网上的飞蛾，蛛丝裹着甜蜜的壳，将他一寸寸缠绕，让他只感受到了极致的甜，却忽视了剧烈的毒。

“那你开心吗？”

栾越忙不迭地点头。

“开心！”

觉得简单的开心二字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又加重语气补了一句。

“特别开心！”

这是栾越掏心窝子的话，这么多年，他吃了不少苦，也活得很糙，就算一步步从贫穷走向富有，爬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位置，他也仍旧觉得一无所有。

他仍旧穿着二十来块的背心和短裤，住在又脏又乱的城中村，为了几毛钱和菜市场大姐杀价。

这世界这么大。

来来往往的人加起来有几十亿。

可却没有一个与他有关。

他好像活在这个世界里，又好像被这个世界排除在外。

直到碰到秋野。

直到碰到这个娇气却又依赖着他的小少爷，栾越的日子才慢慢从黑白变成彩色，他也才终于觉得生活不再枯燥单调，觉得未来有所期盼。

这是栾越第一次尝到安心的滋味。

他不再是一无所有漂泊无依的旅人，他找到了家。

也找到了归宿。

秋野就是他要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