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的话，让姜元一震惊不已。

他对阴阳师的认识应该是最深刻的，毕竟被十几名阴阳师围攻，这说到哪都是头一份。那种仿佛隐形的能量攻击，除了姜元一，换做任何一人都难以承受。

甚至就连姜元一也是得益于星泪的特殊属性，不然就算他开启全部防御姿态都不一定可以扛下来。

“但是又有些不同，那些人是通过操纵符文来刺激我们，而现在的我却是可以自主攻击……当然，元一哥哥你也可以操纵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杜云突然声音越来越小。

姜元一不明所以，好奇的看着她，却发现这个小姑娘的脸越来越红。

“你没事吧？”

姜元一以为她出了什么状况，连忙探身去摸她的额头。

“咦？我竟然还可以摸到你！”

手上的触感让姜元一疑惑道。

“嗯，我现在本质上是由你在提供能量供应，你能看到我，摸到我……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杜云刚调整好的心态，又被姜元一手指带给她的触感破坏掉了。

“元一哥哥，只有姐姐这样摸过我的头，他们都怕我……”

她小声说道。

姜元一这才明白她奇怪的表现。是啊，她也还只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小姑娘。此生唯一近距离接触的人就只有杜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