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华妃。华妃听到莺歌的名字，便知道此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她捡起地上的纸张，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便向皇上辩解道：

“皇上，臣妾没有做过。是皇后娘娘冤枉臣妾。”

皇上冷冷地说：“皇后向来稳重，又岂会无故冤枉你。你只需回答莺歌是不是你宫里的。”

“没错，莺歌确实是我宫里的。”皇后对皇上说道，“但莺歌只是宫中的一个普通洒扫宫女，她的话恐怕难以令人信服。”

皇上思索片刻，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就将杜仲和莺歌带上来，当面对质吧。”

皇后命令道，不久后杜仲和莺歌被带了上来。

“这两个人中哪个是杜仲？”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问道。

“奴婢就是杜仲。”其中一个宫女怯生生地回答。

“你为什么要害惠嫔？”皇上严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