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高月竟然直接问了我这个问题。

我想了想，低声道：“倒是也不是怀疑，只是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我还是想着要再次询问一下她，这次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吧。”

高月点头答应一声，让曹策将牧芳带进来。

牧芳看到我们之后，倒是没有先前看到赵雅那样的狂妄。

她紧张的坐在沙发上，身子十分笔直。

我笑着示意她不必紧张，只是询问一下事情。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好像你这边对赵雅非常有意见，你们两人平时是有什么矛盾吗？”

听到我是在打探这样的事情，牧芳跟着放松下来。

她轻声笑道：“当然有矛盾了，她是赵洪瑞的经纪人，赵洪瑞又是公司的当红艺人，这是牵扯到奖金的啊。”

我笑着点头道：“但是这样的话，跟艺人自然是有关系的，这个你们两个不至于因为这些产生矛盾吧？”

牧芳淡淡道：“叶警官您可能不太懂这些，艺人的演出资源都是我们经纪人运作的，当时我好不容易拿到了资源，但是结果最后被赵雅给抢走了。”

“人们都说断人财路杀人父母，您在这，我也跟您说个实话，其实这次我巴不得死的人是赵雅呢。”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这么说来，倒是也很有道理啊。

只是这个牧芳在我看来，仍然是有杀人动机。

毕竟不管是杀害了赵雅还是赵洪瑞，她的目的都是可以直接达到了。

想到这，我看到曹策在一旁记录信息，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