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曹策，他点头示意将这个事情给记录下来了。

旋即我轻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赵洪瑞今天的演出本来是公司安排给你的资源吧，但是之前你不知道，所以交换了他原本的演出？”

文川缓缓点头，轻声解释着：

“是这样的，但是不过今天赵洪瑞的资源还是比我的要好一些，所以我还是遵守和他的约定，只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出意外了。”

我看着文川如此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如果不和你交换资源的话，你认为今天死的人会是谁？”

文川愣了一下，几乎是下一时间，就和牧芳的表情一样。

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我道：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今天赵洪瑞去的话，那今天死的就是我？”

我仔细盯着文川的脸色，发现他的这个震惊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这让我心中更加疑惑了，暗想莫非文川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情？

但我眼下也只能顺坡下驴的问道：“不错，所以眼下我需要让你仔细回忆一下，这次你的竞争对手是谁，至少是他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文川低声点着头，仔细回忆着。

良久以后，他轻声道：“有个事情，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矛盾，在赵洪瑞收到这封信的一个礼拜之前，我和李放大吵了一架。”

嗯？

这个线索对我来说倒是明显有点重要啊。

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文川轻声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当时公司突然传来风声嘛，说赵洪瑞和赵雅两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我暗自点头，这个八卦当时闹得挺狠，还是高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