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魙域死物会想要救人吗？”

从刚刚少女的表现来看，少女很有可能是死物，这让莫念的心中有些茫然，很明显他又被死物所救，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依旧是敌人。

“哼！你不理解的事多着了，只能说你们对死物了解得太少了。”

少女听到这儿，噗哧声笑了，就像石子投进池水里，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

“何以见得？”

“比如说，你体内的那只鬼，你不是和它相处得挺自然的嘛。”

“那是因为我喂了它足够多的灵性，可是那些觉醒者明明也……明明更喜欢虐杀人类。”他出言极快，不假思索，感觉到了自己话语的轻率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顿了顿，用有些不自然的语调说道。

“人有好人坏人，我们不也是如此，这个世界不都是这样，爱猫的人不少，虐猫的也不少，但更多的人都是冷漠旁观，不是吗？”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但是我可是实打实地救了你的命，这一点你无论如何都反驳不了。”

莫念的眉头微蹙，神色几番变换，整个脸庞都呈现出难以辨识的复杂之色，渐渐地，一切好似都平静了下来，只剩一抹深刻的思虑之色，浓重如雾，几乎要将他包围起来。

看着陷入沉思的莫念，少女心中有些不悦，一丝阴冷的笑容在她的嘴角一闪而逝。这些人类果然没这么好骗，不过……

公交车在老地方停下，莫念和少女下了车，看着公交车向远处驶去，莫念心里充满着疑虑。

“它会去哪里？”

“哪里有死人就去哪里，这是他们的本能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