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染大喜，使了个近身擒拿的技巧，锁住他的双臂，“是我！袁大哥，我是沈星染！”

“沈……妹……妹……”袁靖川眼神一滞，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沈星染看他暂时没有攻击意图了，试探着松开他的手，“袁大哥，保持清醒，千万不要被控制！”

袁靖川眼神从狠厉逐渐变成茫然，他环顾身后的尸山血海，突然吼了一声，扔掉离杀剑，抱着头痛苦不已。

沈星染愤怒地转身朝向廖思远，一字一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廖思远毫无感情地看向袁靖川，“你看不出来吗？是噬魂蛊啊。”

“噬魂蛊？不可能！”沈星染脊背寒凉。

她虽然嘴上说不可能，但是理智告诉她，袁靖川的种种表现，和中蛊的症状十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袁靖川更加嗜杀，好似完全不受控制，就好像……

“没错！”廖思远好似看穿了她的猜测，“他体内的噬魂蛊被引爆了！他现在是个没有意识的杀戮机器！”

“哪里来的噬魂蛊？”沈星染耳中嗡鸣，“刹舞天罗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再没有噬魂蛊了！”

“清妍没有白白牺牲，果然唤醒了他体内休眠的噬魂蛊。”

“休眠……？”一道白光划过脑海，沈星染蓦地瞪大了眼睛，“这蛊一直在他体内休眠？”

廖思远淡淡一笑，“没错！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是什么时候种下的了吧？”

“是永阳城夺粮饷那次……”沈星染颓然道。

那次，袁靖川中了瘟僵之毒，是姬若风给他疗伤的。那时他说毒已经清了，还给了自己晶灵草帮他清余毒。

想必，这个休眠蛊就是在那时候种下的。而他给自己晶灵草，也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