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的手指，在少年的心口轻点。

“我若要，你便给我么？”

少年乖乖道：“姐姐若是许愿，我便会给你。”

姜九一只手挑起少年的下颌，另一只手轻轻扯上他墨发后的布结。

白绸缓缓飘落在地。

少年睫羽微颤。

“姐姐~”

姜九笑了。

她手指点上少年的眼角，轻捻。

另一只手，贴上了少年的心口。

“可是啊~”

姜九凑到少年耳边，呵气如兰。

“姐姐我更喜欢自己掏。”

少女话落，薄如蝉翼的丝线穿过了少年的胸膛。

“滴答——”

少年胸口出现了一个血洞。

血从衣摆滴落在地，汇聚成一个小血洼。

少女手心，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心下浮动。

姜九神情冷漠，手心收拢，七彩的流沙从指缝中滑落。

她捏碎了琉璃心。

少年眼中满是震惊。

姜九拍了拍少年的脸，笑道：“小朋友，幻境做的很好。”

“可惜，姑奶奶我不是恋爱脑。”

“嘭”的一声，少年化成了一捧香灰，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你逃得了，你那小情郎可不一定逃的了！”

跑得倒挺快。

姜九坐回贡台，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一双小脚晃呀晃。

小精怪也忒单纯了。

沈清尘修无情道，只怕比她还难骗。

***

“夫君，你回来了。”

半边院子浸落在朝霞之中。

妇人穿着一袭烟青色萝裙，乌发盘在脑海，停下手中织布的活，抬头望着沈清尘。

这是少女长大后的模样。

一双灵动的星眸，增添了人妻的温婉与可人。

她微微一笑，双颊弯出一道梨涡。

痒意从心底泛起。

妇人斟了一杯水，递到沈清尘的手中，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