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时间。”

姜九伸手握住折扇。

扇骨锋利，划破少女的手心，滴落点点血珠。

上官瑾舟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

他收回折扇，目光停留在窗棂上。

“那朝瑶，什么时候才算是到了时间？”

姜九闭眸。

沾血的手指握住山鬼花钱，把玩。

【今夜镇上的灯火会。】

【你……不是想去么，我陪你。】

【福……福生无……量天尊是什么意思呀？】

【无意，只是刻上，好看些罢了。】

【小九，我们成婚吧。】

一幕幕的画面，从脑海中划过。

姜九睁开眸子，启唇，淡淡道：“长渡，药引的事情，算了吧。”

长渡，是上官瑾舟的字。

姜九唤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他全身浴血，杀上药王谷，想要以牙还牙，用尽一切肮脏的手段，让那个畜生不得好死的时候。

姜九道：“长渡，为了那种畜生，脏了自己手，不值得。”

那次是为了他。

而这一次，她唤他字，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少女继续道：“这病，也不是非治不可。”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和沈清尘，待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也挺好的。

两人视线交汇。

上官瑾舟紧紧地盯着她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