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尘！你终究容不得我！”

少女一双眸子戾气弥散，丝毫没有控制手上的力道。

沈清尘毫无血色的脸，一片青紫，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冷声一笑，松开对少年的钳制。

少年瘫倒在地，剧烈的咳嗽起来，眼尾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殷红。

沈清尘道：“不……”

姜九半跪在沈清尘面前，勾起少年的下颌，轻轻摩挲，眼中划过一抹兴味。

相比于胸口的血洞，少女似乎被少年脆弱的神态，勾起了全部的兴趣。

少年话都没有说完，姜九便道：“哥哥说不是，我便信。”

沈清尘缓过来后，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各种伤药，外敷的，内服的。

他慌乱地寻找着。

少女却一把扣住了沈清尘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