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另一只满是血色的手，附上枝杈上方，血液悉数滴落，枝杈周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光芒也暗淡了几分。

见到这一幕，姜九胃中上下翻滚，脸色一白，几乎要干呕。她的脸色苍白，眸光中的血色忽闪忽现。

沈清尘浑身一僵，空洞许久的心口传来了久违的心跳。

在胭台城的茶楼之中，他见到姜九的第一刻，心口微痒，散发着点点灼热之感，他便知道那一袭红衣的女子就是她。

之后的相处中，只要姜九心动，他那空洞的心头感受到心跳声。姜九心动的时候很少。有的时候，少女嘴上甜言蜜语，什么令人动心的情话她都说的出来，可是那颗心却是毫无波澜。

唯有在床榻之上，她低泣求饶之时，他偶尔才能感受到几下雀跃的心跳声。

可是现在，他感受到那颗琉璃心在疯狂的跳动，宛若要从少女的心口崩裂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