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牧帆说的！

因为牧帆施展着《无相三十六变》，这种手段极高的变化手段，圣者境自然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下意识觉得牧帆的面容就是他真实的面容。

而牧帆此刻的面容，看起来年纪确实挺大的！

牧帆望了过去，并不生气，语气平静的道：“试一试也好。”

“哼！”

蓝发青年却没有圣者的姿态，不依不饶，道：“要是年纪大的圣者也有效果，今日站在这里的圣者，就不仅仅是我们这些年轻人了，还有那些老头儿老太婆呢！”

这话确实不假，若是也能帮助那些年纪大的圣者提升修为，那些寿元将至的圣者，也肯定都会到来。

站在牧帆身旁的黑衣男子对蓝发青年很是不爽，“试一试也没错，大家又没什么恩怨，说话用不着这么刻薄吧？”

“本圣就喜欢刻薄，怎么了？”蓝发青年一脸无所谓的笑道。

“以本圣自称，真是可笑，这里谁不是圣者？”黑衣男子道。

“同为圣者，也是有差距的，能一样？至少比某些活了那么多年才突破到圣者的人强。”

说话间，蓝发青年以藐视的目光瞥了一眼牧帆。

对此，牧帆还是没有反驳，脸庞上浮现无奈之色。

能突破到圣者，心性这些应该都不差才对，怎么会有这种无缘无故喜欢找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