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知的胳膊被黎璃挽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看着季延知窘迫的样子，黎璃也有些想笑。

“阿知，我给你织的手套你怎么不戴啊？”黎璃主动握住季延知的手，好奇地开口问，“是不喜欢吗？”

季延知的手又宽又大，也很温暖，手心里结着薄薄的茧子。

“没有没有，我、我很喜欢！”季延知连连摇头，说，“我就是，就是……”

黎璃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季延知，等着他的答案。

“就是舍不得戴。”季延知摸了摸鼻子，说。他的脸都红透了。

黎璃该不会笑话自己吧？季延知偷眼看了看黎璃。

“原来是这样呀，你不嫌弃就行！”黎璃笑着说，“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还会给你织的。不光是手套，还有帽子、围巾！”

“嗯。”季延知点了点头，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我真的很喜欢，你给我的东西。”

或许是年关将至，县城里的集市也越发热闹了起来，远远的就能看见卖东西的小贩聚集在一起，人声鼎沸的。

“只喜欢我给你织的手套，不喜欢我？”黎璃突然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季延知猝不及防地被问了这么一句，眼睛都瞪大了，支支吾吾了半天。

喜欢，当然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