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婆眼神不好，黎璃就帮着她把花样用笔简单地勾画在鞋垫上，再用平针把花纹绣上。

黎璃的针线活一直不怎么好，因此也麻烦了赵婆婆很多次。

“这么大的鞋垫，是给小季绣的吧？”赵婆婆戴着老花镜，笑吟吟地问黎璃。

“是啊！”黎璃也不遮掩，笑着摸了摸鞋垫子上的牡丹花图案，“我之前听村里的老人家说，绣鞋垫子是有什么讲究来着？”

赵婆婆有一本很厚的书，里面夹着很多绣花的花样。黎璃手里这双牡丹鞋垫的花样就是赵婆婆教她的。

“讲究嘛，不就是叫他垫着你绣的鞋垫子，每走一步都能想到你。”

赵婆婆理了理手里的绣花线，从厚厚的老花镜后面抬起眼看了黎璃一眼，揶揄似的笑了。

“不过嘛，小季那孩子很重情义，就算没有你绣的鞋垫子，也会把你记在心里的。”

黎璃心里正想着季延知呢，短暂地走了一下神。赵婆婆这么一说，黎璃手里的针差点戳到自己的手指头。

“这样啊。”黎璃觉得自己的脸有点不受控制的红了，她装作检查针脚的样子把手里的鞋垫子放下。

“下次你绣这双给他。”赵婆婆指了指一副花样，笑着说，“如意万字剪子股，夫妻二人好相守。”

“这个寓意好。”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听赵婆婆这么一说，黎璃还是忍不住仔细地多看了几眼那副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