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这么说俺娘！”小宝刚脱口而出，接着又犹豫起来，“我、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了？”

“很久之前！”狗蛋也较上劲了，“大概是过年之前吧，反正之前的时候你总是说你娘是大坏蛋——”

狗蛋的话只说了一半，小宝就噌的一下扑过去捂住狗蛋的嘴巴。

“不准再那么说了！”小宝着急地喊，“我娘才不是大坏蛋，才不是呢！”

狗蛋和小宝虽然年纪小，但是他们也不是完全不记事的小孩子。之前小宝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狗蛋还经常从家里拿一点花生玉米之类的给小宝吃呢。

在狗蛋的记忆里，之前的小宝身上的衣服也总是又脏又破，脸上也总是脏脏的。反正就是和现在很不一样。

“那之前是怎么回事呢。”狗蛋挣开小宝的手，疑惑地说，“之前你娘可不是现在这样子的啊？”

小宝闷闷地踢了踢脚边的一块小石头。实话实说，这个问题，小宝一直没有主动地去想过。

因为现在的黎璃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小宝已经习惯了现在这个温柔的黎璃。至于之前那个对他不闻不问的娘……小宝既不喜欢，也不想去回忆。

“可能，可能是因为人都是会变的吧！”小宝想了想，说，“你看，树上有时候没有花，有时候是花骨朵，还有时候是果子……可能我娘之前不是这样，然后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狗蛋点了点头，他觉得小宝这个说法挺有道理的。

“那，小宝。”狗蛋想了想，说，“那你娘会不会变成之前那个样子呢？”

“怎么会呢！”小宝有点生气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