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抱住黎璃的胳膊，点了点头。

黎璃闭上眼睛，正准备午睡。可是小宝似乎并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他晃了晃黎璃的手。

“娘，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啊？”

黎璃睁开眼睛。小宝正圆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小宝小时候，比多多要胖一点。”黎璃想了想，说，“不过小宝出生的时候就有很浓密的头发了，哭声也很大……医生还说，小宝长大之后肯定会很调皮呢。”

其实，那时候黎璃在小宝出生之后，只匆忙地接过来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理会。这些事情有的是黎璃问季延知之后才知道的，也有的是赵婆婆告诉黎璃的。

生小宝的时候，王美虹没有去看黎璃，何红萍当然也不会去帮忙。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恐惧，让当时还不到二十岁的黎璃对“做母亲”这件事情充满了惊惶。

黎璃一只手揽着小宝，心里有点慌乱地想着——万一小宝追问更多那可怎么办呢？之前的事情要怎么和小宝解释，或者怎么样才能让小宝在多多笑笑面前不至于觉得黎璃偏心……

好在小宝并没有追问什么。他的脸靠着黎璃的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这孩子平时一直很懂事听话，像这样偶尔地露出撒娇任性的一面，倒是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