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偶遇奇人
燕初六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书接上回,那燕小六三人扳倒何县长,追回两箱宝贝,超度了张家四兄弟也是名声大振。整个范阳县城也是无人不知!保定府警局也是信守承诺,给予了奖金,又是破例将三人调往了稽查大队,从此不再做那臭脚巡!这小六,小辫儿二人更是摇身一变成了六爷,辫儿爷!祖大力也是摇身一变成了稽查大队队长!这稽查大队不同于巡逻队,专管一些刑事大案!
小六,小辫儿自从手里有了些钱也是不再像往日一般生活拮据。隔三差五便也去茶馆喝茶聊天听段评书!有时也会买得些酒菜去祖大力家一醉方休!现如今有了零花便也不再买那喝着口苦的低等白酒,听说咱保定府的刘伶醉甚是好酒,也买了三斤刘伶陈酿,二斤酱驴肉,一斤干豆腐!
小六二人今日放工也是买的这些酒菜将要去往大力家一聚。途中忽闻一阵芳香扑鼻,而后便有一女子道,这不是六爷和辫儿爷么?可真是有缘啊。原来这人正是大石榴!话说大石榴使了钱财上下打点也是从大牢里放了出来,如今也是重操旧业仍在那聚鸿楼作老鸨子!小六二人虽不想与之深交,但大石榴也在范阳县城有些能耐。故想敷衍几句便也就去了!哪知这大石榴得知要去祖大力家小聚便成了狗皮膏药还就粘上了,好说歹说也要一同去往大力家。小六道,我们谈些公事,若你去恐有不便!大石榴道,你俩住的宅院可是刘大之家,现刘大已死,除了我那刘大也再无亲眷!如同你俩借住我家一般,也算我有恩于你俩,可休要忘而负义!
这番话一出,两人也是哑口无言!小辫道,好能胡搅蛮缠的女子!今日就同我们一同去吧,如若那祖大哥不欢迎再将你轰了出来可休怪我兄弟二人!那大石榴道,哪能,哪能。我若去了,祖大力肯定欢迎!
这三人也就到了祖家!祖大力见大石榴跟来,虽也心有不爽,但来者是客,也不能下逐客令不是!秀儿妹子不识得大石榴要哥哥引荐!那祖大力眉头一皱也是道,此人乃县城生意人,你就叫石榴姐便是!可见大力也是故意对大石榴身份有所隐瞒,不想让秀儿知道自己与风尘女子相识!
话不多说,宾主落座,酒菜摆好!也是难得喝上这等好酒!秀儿妹子吃了些菜,也是插不上话,便回闺房休息去了!桌上只剩小六四人!大石榴端起酒盅道,往日所为确有助纣为虐,但也并无杀人害命。我本为风尘女子,与那何县长交往也只是想寻个靠山,只是图个后半辈子能有个着落。像我这样的女子又有哪个正经男人肯要。自从上次被抓进牢房,虽说没有吃什么苦头,也是散尽了所有积蓄!现如今也是不得已才又做起了老本行啊!说完也是一饮而尽!三人面面相觑,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又不是。大力道,石榴妹子,我许比你大得一两岁,以后做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就是了,以往之事不必再提!我等也没有半点看不起你之意,请妹子不必多心!话毕那大力也是一饮而尽!大石榴问,敢问祖大哥也年纪不小,为何还不曾娶妻成家?大力回道,我父母双亡,秀儿妹子年岁又小,我又是大老粗一个,心思又是全在舞刀弄枪上,如是也就耽搁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几位也是都有了些许醉意!几人也是开始畅聊了起来。祖大力道,我听说那燕子李三在京城犯了案子,被关进大牢。因屡次逃脱,这次也是被挑了脚筋!不出几日就该吃枪子儿了!没想到这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高人也被抓了!小辫儿道,我听说是大烟瘾犯了,浑身没劲才让钻了空子!大石榴道,那烟土之物可是万不能碰,聚鸿楼里三教九流,人来人往,我是见得多了,只要碰了那玩意儿也是保准没有好下场的!那燕子李三毕竟也是范阳人氏!也是劫富济贫的好汉,几人也是感到惋惜!
大石榴又道,我听说那清堂茶馆里有位新来的说书先生,近日也是竟讲些奇事,每日也是座无虚席!小六一听此言,道,明日我便去听上一听!
次日,那燕小六果真要去这清堂茶馆,小辫儿自然也是跟去,这两个人也可谓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这清堂茶馆位于范阳县城,对面也就是那聚鸿楼!茶馆人也确实不少。只看那说书之人是得半道半俗装扮!看面容也不能分辨出大概年龄,只是头上也有些许白发,但终归黑多白少。两眼深邃有神。下巴上一撮山羊胡也是显得有些道风仙骨!
这位说书并不同于他人!他所说之书也没有个名字。也是随性就说,都是一些个稀奇古怪的事情!这听书人也是听够了什么三国,水浒,济公传!听着这些个从没听过的新鲜玩意儿还真是上瘾!
醒木一响,书已开讲!今日就说段不忠不孝恶女遭天报!话说晚清时期那清河县境内,有一张姓人家,男人名叫张二,娶了老婆名张刘氏,上有父母,下有一个两三岁女儿。可惜张二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岁便重病不起。再说那张刘氏,人长的极为彪悍,一脸横肉,有缸宽没缸高。虽然长的丑陋,但又极其爱美!整日是穿的花枝招展!自从张二卧病不起后那张刘氏便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整日就是出去打牌看戏。回到家也没有好脸色!张二也自是由老父老母照看!原本家里也是穷困,只有几亩良田耕种,这张二一病也就没有了劳力!本曾想那儿媳妇还能帮衬着干点活计,哪曾想一天也不见踪影!老父老母也是忙完田地又要照顾儿子。本来家里还有一头骡子,儿媳见那公婆还能干活硬是把那骡子卖了,所得钱财也是被这张刘氏挥霍一空!那张父张母本已年近花甲,又是每日劳作,不出半年便双双病倒!再说那张刘氏,非但不给问医拿药,且连饭都不给一口!不出几日便双双死去!可怜两位老人,死去连口棺木都没有,用草席卷上也就埋了!两位碍眼的老人死后,也是正合那张刘氏之意,隔三差五便勾引一些光棍来家欢快!仅凭其姿色也只可勾引些个从没吃过荤的光棍儿们!张二本是卧榻不起,整日看自己妻子在家与外人私混,也是气的没有几日便一命呜呼了!死了倒也干净,照样草席裹尸一埋了之!
而后张刘氏更加肆无忌惮,整日与那些光棍来往,也不曾背人,已然敢光明正大!自己女儿也是跟谁学谁,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亩良田也是无心耕种,也就一卖了之!不出几年,终有报应,不知哪个该死的光棍儿竟然传染给了张刘氏那花柳之病。那刘氏浑身溃烂,也是奄奄一息。其女也是不闻不问,没有几日也是驾鹤西游去了!那张刘氏死后竟连草席也没有,被其女儿直接扔到乱坟岗了事!那蛇吃鼠咬也没有落得个全尸!正是天道有轮回,不忠不孝遭天报!
书已说完,只见那说书先生来到小六桌前道,敢问两位可是六爷,辫儿爷?小六两人忙起身拱手道,正是。请问先生我们可曾见过?那说书之人道,两位大名谁人不知?今日得见想必是缘分。小六道,方才听书也没尽兴,不如先生与我二人一同喝茶畅聊?那说书人倒也不客气,三人落座。一番言语中小六二人也是道出上得灵佑观三年学艺之事。那说书之人也是道出自己姓李,原本也是道家弟子,云游四海也是一位散仙!可谓是在世的诸葛。对当前乱世也是颇有见解。
清朝政府已然不会卷土重来,各地军阀层出不穷,但也是只顾明争暗斗,争夺地盘!国外势力更是虎视眈眈,唯恐我中华大地不乱!现如今,南方已然几次起义,但终究是昙花一现!自古我道家秉承乱世下山救人,盛世归隐山林,无为而治,便是有为。道家乃我中华文明自创学派,不同于佛教的乱世关门,盛世出关的思想!故,佛能渡人,道能救人!我云游四海,虽有心救世,却也是人单力薄!今日得见两位也是缘分使然。但愿你二人能参透我道家之理,有朝一日能在这乱世之中有所作为!
听得那李老道一番话,小六二人也是受益匪浅!三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已然天色大黑!三人也就到此别过!临别也是约定明日再见!
次日,小六小辫儿二人再次去那清堂茶馆,也未见那李老道。询问店家方知那李老道昨夜突然听得不知什么消息,已连夜收拾行囊去往京城!自此以后也再无相见!
后话说,这李老道一心向道,救世救民,在以后的抗日战争中云游易州狼牙山一带曾救得两名八路军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