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秘药，前任御医主研制出来的百咳散。”

凌红眉摸着下巴捉住了最不关键的一点∶“道理我都懂，但这应该是个丸啊，怎么叫散呢？”

苏灵一愣：“你吃了？”

凌红眉没注意到苏灵语调的变化，转头和她对视上，一惊又快速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极轻：“啊……”

“啊什么啊？你说什么？”

“昂，吃了。”

“啪”苏灵将药瓶甩在被子上，眼睛喷火，即刻站起来指着她大骂：“你个暴殄天物的貔貅！”

凌红眉也生气，但想想又觉得不对，理屈词穷，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哎，你怎么突然夸人呢？”

苏灵叉腰大骂，怒其不争：“我说你只进不出！”

凌红眉想不出来哪里坏，委屈巴巴的较真：“是好词儿啊！”

苏灵被气得翻白眼直掐人中。

——

后来她才明白，苏灵气的是那药瓶里一颗药都没了，即便她是神医，没有看过实物她也做不出来，除非她那死了十年的师傅撬开棺材板从土里钻出来。

最后凌红眉赔了她一桌子的昂贵药材她才善罢甘休。

临走前抱着满满登登的药材看不出个人样，她从一堆药材里努力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凌红梅一本正经的说：“我还会在回来的！”

屋檐下，凌红眉一个人站着，见她踉踉跄跄的样子撇撇嘴，自言自语道：“看见没，这才叫貔貅。”

空气中忽然传来昼几不可闻的声音。

“那药本来就是给你的，你要是想要我再去拿。”

凌红眉摇摇头，她做人还是有底线的∶“想要，但偷东西不太好……”

昼没有回答，反而自顾自的讲起一件往事。

“制作这个药丸需要一种极其珍贵的药材——铁灵芝。你知道这味药材从哪儿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