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表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比在凌府的时候气质完全不同，卑躬屈膝扶着凌红眉的手臂一步步步入女皇的寝宫。

凌红眉心里暗笑，但是脸上丝毫没表现出来，咳嗽出血都是真的，但身体上的痛苦是假的，看着张侍女审时度势千变万化的表情她觉得还挺有乐趣的。

……

女皇的寝宫她不是没见过，反而见过太多次了。

每次女皇缺钱了都会找个名义宣她进宫陪驾。

不过都是她跪坐在一边，女皇则躺在床上和她几个貌美的男宠嬉笑打闹。

偶尔金黄色的帷幔遮不住那断断续续的萎靡之声，还会传入她耳朵里，奇怪的是那段时间奇迹般的她竟然对男女之事心如止水，当时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奇葩的想法：自己不仅像现代的网络审核员一样阅片无数也像是他们床上爬梯的一环。

后来早朝也不上了，女皇身体也不好了，渐渐入朝入宫时间减少，加上待在府里“静养”的时间久，她都以为自己进入圣人状态了。

再后来一个秦雪眠一个苏旖旎，尤其是苏旖旎有事没事半夜三更往她房间跑……守了两辈子的童子身啊，还是没守住。

想到这凌红眉一个头两个大，还好她后面学乖了让系统帮她改造了身体，现在的她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题，而苏旖旎她也想好了，等她走之后，一大半家产都留给他。如果想嫁人就找个喜欢的人嫁了，如果不想嫁人就用她留下的钱一辈子自由自在地活着，她估算了一下她的财富足够他下半辈子锦衣玉食的，到时候他就是一个自由又有钱的“老鸨”！

想着想着忽然笑出了声，她觉得自己的计划真心完美！再也没有比她还大方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