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期待姜小姐的巨作，”程璀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盛野身上：“你这保镖看起来心情不佳啊，从我进来现在一直都是臭着脸。”

姜时萦盯了盛野好几秒，疑惑发言：“他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

“扑哧。”程璀听了姜时萦的话没忍住笑了起来。

随后他就感觉到一道锐利的光落在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不用看也知道是盛野。

可程璀是谁，他很清楚姜时萦在这盛野不会把他怎么样，现在姜时萦就是他的护身符，除非他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盛先生看着这么不开心，不会是惹女朋友生气了吧？”程璀不怕死发问。

盛野眼睛一眯，看着程璀的眼神带着警告。

姜时萦则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有女朋友？”随后又想想不对，盛野二十四小时几乎一半时间都跟她在一块，他有没有女朋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即使他有女朋友，以程璀跟他们的关系，不应该比她先知道。

“没有吗？”程璀的视线在盛野和姜时萦身上来回转。

“程总，”盛野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意思不言而喻：“前来消费的客人应该有驱赶不速之客的权利吧。”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程璀见好就收，笑嘻嘻地对姜时萦说道：“开玩笑开玩笑。”

姜时萦总感觉盛野跟程璀之间的气氛好像不一样，程璀似乎很喜欢逗盛野。

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程璀恍若未觉，边吃东西边拉家常：“姜小姐，你对直男这个词有什么了解？”

“啊？”姜时萦惊愕，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