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连忙瞪起了眼睛：“叔，你这是要给谁发信号啊？”

张威没有理他，掏出火折子，将竹筒点燃。

‘嗖’的一声，竹筒里冒出一股黑烟，天空上出现一个鬼脸的图案。

“叔，你不会是要请阴兵吧？”胖子一边叹气一边跺着脚：“叔啊，错啦。阴兵都是晚上出门，你白天发的鸡毛信号啊。”

张威懒得理这个痛心疾首的胖子，带着杨二梁走出了房间，胖子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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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脸的图案在长封府的上空整整出现了一炷香的时间，街上的人纷纷出来看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住在长封府西南方向的贫民集中居住的一间破屋里，传来了骂声。

一群凶神恶煞的地痞，押着一个身上捆着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

领头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正对着一个跪着的男人大声骂道。

“崔老四，你这个狗日的，今天再不还钱，老子就把你老婆和闺女卖到窑子里。”

崔老四不停的磕着头，“几位老爷再宽恕几天，再宽恕几天，我一定给您凑齐。”

领头的男人一脚踹向崔老四，崔老四‘咣当’一声，被踹倒在地。

“还宽恕几天？现在你还能用老婆和闺女抵债，再过几天你拿什么抵？‘翠红楼’只收娘们，你这样的去当杂役，人家都不要。”

领头的男人说完，身后的跟班纷纷笑了起来。

崔老四的老婆抱着崔老四，痛哭道：“当家的，是我害了你啊。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放印子钱的啊。”

崔老四安慰着自己的老婆：“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本事，没让你过上个安生日子。

害的你出去给人家浆洗衣服换钱，要不是这样，你也不会给人家洗破了衣服，要借钱赔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