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听见刘员外准确的说出了地址，不禁眼中露出恐惧，连忙跪好，不停的给刘员外磕着头。

刘员外风卷残云的将桌上的酒肉吃个干净。

倒尽最后一杯酒，刘员外仰头喝下。

“刘二，跟着我十好几年了吧？”

刘二已经磕的满头是血，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刘员外，语气消沉的说道：“到今天，我跟了老爷一十四年五个月零八天。”

刘员外点着头：“记得那么清楚，是不是跟着我的每一天，都让你感觉到屈辱？”

刘二摇摇头：“不是，你救了我俩的命，我对你只有感激。”

“感激？”刘员外哈哈大笑了起来，“感激？你的感激可真让人意外。

你的感激就是郑娟怂恿你给我下毒，而你不忍心下？

你的感激就是郑娟告诉我她要去寒山寺求神拜佛，而你把她送到桑叶胡同？

郑思源，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感激？

郑思源，你告诉我，到底是你，还是郑娟要杀我？”

听着刘员外的话，刚刚跪坐起来的刘二又瘫坐在地上，郑娟、郑思源，这是大夫人和自己的真名，刘员外是怎么知道的？

刘员外一把薅住刘二的衣领，将他提溜提前，目光凶狠的盯着他。

“老爷，不关大夫人的事，都是我，都是我做的。”

这时候，刚刚离开的蒙面瘦子绑着一个女人走进卧房。

女人惊恐的看着刘员外，失声哭到：“老爷，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