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诱骗穆以姌的女孩瑟瑟地站在不敢说话，嘴唇嗫喏几下，怯生生道：“对不起，我没注意到还有个男的...啊！”

女孩捂着被扇肿的脸，趴在地上啜泣。

“没用的家伙。”

“浪费我家小姐的钱供你上这么好的学，连个人你都骗不过来。”

玛丽边说边踹着女孩的身体，她粗胖的腿自带重量，地上的女孩被接连踹了几脚，没了声响。

“学也没学什么东西，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报答小姐了。”

“你也该替你家还债了。”

玛丽抚唇轻笑，笑声尖凉，女孩一下听懂了她的意思，踉跄地爬过去抱住玛丽的大象腿。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玛丽女士，求求你，我已下次一定能做到的！”

玛丽哼笑着打了通电话，不一会就出现几个黑人拖住女孩要将她带走。

“玛丽女士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玛丽捏住她的下巴端详了几眼，拍了拍她的脸：“没有脑子的家伙，就只能用你那浪荡的身体来还了。”

女孩的尖叫声不断，从阴暗的角落后泄露，放学的学生人来人往，却没有人走过去。

恒倩坐在车上，她从窗外看到时攸隰和穆以姌一行上车离开。

“废物！”

玛丽在一旁温柔地整理她的书册，“放心吧小姐，我已经重新安排人跟着了，”

她凑近恒倩，两个人一同看向擦肩而过的迈巴赫，半降下来的车窗里可见里面的男孩舒服得依偎在女人的腿上。

“贱婢子。”

“相信我吧小姐，我要来了一个新货，到找到机会，绝对搞死那个婊子。”

...

黑色的车从一旁驶过，被遮得光重新照进迈巴赫的后座，时攸隰半睁开闭着的凤眼，有一搭没一搭的抓挠着穆以姌的手指。

像是趴在穆以姌腿上甩着尾巴的猫。

穆以姌停下在本子上涂涂画画的手，这本册子里面画了一些设计，被她放在车上，平时在等待时攸隰的时间会在上面记录下一些灵感。

做出的成品当然全部都是送给时攸隰的。

“你最近怎么没排练啊，公演还有半个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