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凌雄就是很吃这一套的人。本身就是到了成年之后，才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上位，哪怕已经有了三五年时间，位置非常稳了，但是凌雄还是非常喜欢见到上京各界权贵人士，对自己表现出的那种仪式感。

那是从小充当凌天的弟弟时，就幻想过无数次的，现在变成了现实，他依然没有享受够。

“行了，老周专程跑这一趟，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这里没外人。就我跟你嫂子，用不着见外。”

“哈哈哈，是是是！”

听到凌雄这话出来，周毅也是感觉脸上有光。

赶紧神气活现道：“雄哥，方胖子的消息您应该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老实说，今天为了讨好方佳玉，我还专门去找了一下那悬壶居新来的小掌柜。”

“行了，开口就跟你说了，都是自己人。直接点就行。”

周毅刚开口，凌雄就有些不耐烦，一副聪明人局势尽在掌握的劲头：“你小子说是讨好方佳玉，实际上还不是想着方佳玉背后代表的方家？你是生怕方胖子真的治好了病，到时候死不了，影响了你娶方佳玉对吧？”

“呃……”

周毅听到这话，讪笑一声，不反对也不表示同意。

凌雄有底气这么说，可他就算是当着别人可以承认，但是在凌雄跟姬玲珑面前，不能太露骨。

只需要默认就行。

随即话锋一转：“雄哥，其实方家的主意我也只是敢想想，不敢太当真。我真正的目标也不瞒着您，我还想针对一下悬壶居。毕竟都是同行，我们家的济仁堂也不错，要是有机会竞争一下上京第一药堂的话，我们这些做点儿药业小生意的，也是正常的嘛。”

周毅这倒不算是假话，并且在凌雄跟前有意无意地提过很多次了。

凌家既然能辅助姬家在房地产行业做大，以后凌雄彻底上位了，想起来提拔一下自己这个小老弟也不错。

正好姬家原本就是做药业上游产品的，除非是姬家放弃老本行不做了，否则的话，必然也需要找一个合作对象。

那么这一点上，周毅更加需要争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