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说什么？”

“也……也没什么。”墨九眼珠一转，“我一直关注着你在上京的动静，你应该不打算继续隐藏身份了，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猜测一下你真正的身份！”

“是么？猜猜看。”听到这话，凌天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好！”

墨九点点头：“我要说的自然不是你凌家的身份，你能有今时今日的造诣，是离开凌家这五年达到的。所以我猜……你便是最近五年名震暗界的那位不死神龙？”

“可以可以，你猜对了。”

凌天没有丝毫否认的必要，一方面墨九说得没错，他的身份其实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当然所谓的不隐藏那也不是去登个报纸，或者开个直播昭告天下，那是在没有必要。

只不过接下来跟自己计划有关的人，都将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另一方面则是这个墨九性命都拿捏在自己手里，接下来也必然是成为自己进入长生殿的马前卒，既然他猜到了，告诉他猜对了也无妨。

“现在知道我在暗界的底子了，可以回去了么？”

“可以，当然可以！”

墨九刚才不够斗胆猜测一下，没想到凌天真的承认了，他自然不会怀疑。因为他能这么猜测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当年那个凌家大少失踪的时间，跟这几年崛起的不死神龙时间能对得上，而凌天此刻彰显的实力也实在太过强大。

以墨九的消息渠道，很难想象到第二个年轻人，有这等实力啊！竟可以如此轻轻松松拿捏自己一个神级！

“那就先走一步！”

凌天撇撇嘴，此刻也不用继续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消耗电量了，对他来说走过一遍的路此刻别说目力在昏暗之中依然有远超常人的辨识能力，他就算是完全闭上眼睛也可以穿行如风。

可身后墨九再次叫住了凌天：“神龙大人，且慢！”

“还有什么事儿？”

“有！”

墨九斩钉截铁道：“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在上京，应该是不可能跟神龙殿联络的。而我却有长生会的消息渠道，我知道一件神龙殿发生的奇葩事情你绝对很有兴趣知道。”

“是么？说来听听。”

“好的！”墨九点点头，“神龙大人，你可知道你失踪之后，神龙殿虽然四分五裂，但是却并没有多少人手在大肆搜寻你么？”

“哦？怎么说？”凌天眯了眯眼睛。

当时在熊国边陲极寒之地，他斩杀了几十个追杀自己的高手，并且做出了一些障眼假象，但是那最多也就是迷惑一时。这么段时间下来，那些人没有找到自己的尸首，自然早就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死的消息了。

按照常理，的确正如墨九所说，神龙殿那帮叛逆没有大肆发动人手追查自己，是很奇怪的。

“很简单，现在神龙殿的神龙至尊，还在他的位置！”

嘶！

听到这话，凌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已经取代了我？是谁？虚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