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胖子一副财大气粗要来消费的模样，也完全不担心刚才在休息室跟凌天谈话被人听到。

华夏拍卖行能做到这种地步，这里接见的都是贵客，方胖子这种上京首富过来了，也谈不上高一档。所以这里的休息室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窃听或者监控之类的东西。

当然，方胖子高档不高档那是跟别的贵客相比，此刻那小服务员还是很清楚自己的档次的，一脸的恭敬：“不好意思方总，让您久等了！刚才只是我们这里的一点小小规矩，现在已经通知过来！我们的总经理马上过来。”

“嗯嗯，那就行。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我自己在这里等着就是。”方胖子随手打发了一下那服务员，顺手就是一沓朴实无华的钞票，起码好几万。

那服务员见状顿时一脸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

其实能在这里当班接待贵客的服务员，收入显然不可能低，绝不是普通服务员能比的，或许几万块对他来说也压根儿算不了什么。

然而既然是服务于高端，那就要突出一个情绪价值。

老板有赏，他就得做出那惊喜万分的样子。

不过都不重要，对于方胖子来说只要他听话懂事儿地离开，不要再这里碍事就行。因为方胖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若不是人家天哥有点儿需要自己出面方便些，否则自己也是那个碍事儿的啊！

果然随着那服务员出去了，外面很快传来一串离开的脚步。那是外面走廊里面的工作人员，显然也得到通知，这里不允许打扰。

“天哥，这里的总经理要来了。这个……待会儿他应该会认识你吧？”方胖子等待中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安静地走开。

“不会，神龙殿是这里的股东，而我是神龙殿至尊，但是你觉得我的面目是随便会对外公布的么？这里不过是外围成员，只要我不出示相应的信物，他们是不认识我的。”

凌天淡淡笑道：“既然是认得，也一样需要信物，否则我便是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人，这是暗界的规矩，你适当学着点，或许将来用得着。”

“是，是是是！我明白！”方胖子赶紧点头如捣蒜，心中更是窃喜不已。

他岂能听不到凌天这话的言外之意，所谓的适当学着点，将来可能有用，那岂不是说明将来凌天重新回到神龙殿，自己家的公司也会类似华夏拍卖行一样，拥有一个神龙殿股东啊！

做生意的真不怕背景多，背景越复杂，保险越重。当然，最主要的，还得是保密。

华夏拍卖行这种级别的存在，连自己这个专门搞金融的财神爷都不知道他们股东的真正构成，那很显然将来自己获得这个机会，天哥也会做出足够保险的安排。

果然，随着外面朗声一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走了进来。这个老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显得十分职业，身形跟眼神也十足的精悍。

看到方胖子之后立刻上前热情握手：“哎哟，稀客啊稀客，想不到咱们上京的财神爷也来了。怎么样，方总这是对收藏也产生兴趣了？我记得您好像一直对那些老物件没什么兴致的啊！”

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拍卖行总部的负责人，利兆万！

这个人一身生意人的气质，只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显得阴阴测测的。以前方胖子就听说这个利兆万除了拍卖行总经理的身份，其实还是上京最大的地下钱庄的老板，自然是游走于灰色地带，所以方胖子并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虽然避免不了再一些场合见面，但是都是保持距离，也一向对这样的人有所忌惮。

此刻方胖子心中了然利兆万居然还跟神龙殿有关系，反而显得利兆万那种气质十分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