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道：“从进城开始。”

宁玄乙道：“我知道是谁，没想到她还活着，还能跟着我们。”

沈醉笑道：“曾经她是我手下败将，如今，也不是我的对手。”

宁玄乙道：“你别急，我来就行。”

她发髻松了一绺，宁玄乙垂下眸不敢去看从。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心爱之人的仪容不整，他不敢抬眼。

他道：“后院，有个棺材——”

他话还没说完，沈醉道：“是给我打的，当初我离开时病得快要死了，父母就给我打了这个棺材，连冥衣都做好了，不过我现在长高了，应当穿不上了。”

她语气带了些调皮。

宁玄乙道：“阿醉，你——”

他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豁出去似的道：“我们结为道侣吧。”

沈醉表现得格外平静，宁玄乙忽然有些后悔他的冲动。

细碎发丝在额前摇晃，光影移动。

“不行。”

沈醉道：“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呢，我若和你结为道侣，以后你遇见喜欢的姑娘怎么办？”

宁玄乙想说，她不会再遇见那个人了。

她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