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闲聊一般道：“你还要跟着我们吗？”

她暂时不会回京。

“殿下。”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姜问雪神色一冷，挂上略带得意和嘲讽的笑。

壶光进得帐内，沈醉已经迅速为姜问雪盖好了衣服，壶光一抬头便看见二人，沈醉一脸尴尬，姜问雪则是衣衫不整的背对着他，然后侧首望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

他怒极，面色泛红，却又不敢太高声，瞪了一眼她，又看向沈醉，似乎在等沈醉解释。

沈醉低声道：“壶光，你别急。”

她脸上一热，似乎觉得如今场面确实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和壶光说了个清楚，然后抬眼看向壶光。

对方眼中虽然仍有三分怀疑，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姜问雪。

他对姜问雪的敌意还是太深，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但是想起上次她所说的情蛊一事，他又无可奈何起来。

“殿下还是要小心行事，莫让人发现姜姑娘是女子。”

若是有人像他一般进来，岂不是暴露无遗？

沈醉咳了一声，道：“其实，旁人也不会像你这样进来的。”

壶光交代完永城的接手事宜，不愿意和眼前两人这样待在帐内，匆匆离去。

被他这样一搅，沈醉耳尖泛红，有些不敢去看姜问雪起来，好像二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姜问雪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状似不经意的道：“殿下在怕什么？”

沈醉道：“这样终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