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千南看她一眼，目光闪烁。

他笑容越发灿烂，“没人试过，我自然希望有生之年能见一次。”

她笑容让明千南莫名想起曾经在某个雨夜里遇见的女子，那个雨夜，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棉麻布衣服，站在雨幕里，手握红剑，眉眼弯弯，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明媚而璀璨。

他心口忽地一紧。

“城主，此法的代价是什么？”

明千南看着她的脸，有瞬间的怔松。

“轻则不能飞升，重则身死道消。”

沈醉微微一笑，道：“听起来有些吓人，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

明千南紫眸闪过一丝异色，垂眼看向她身后的渡，笑容里已经带了些冷意。

“那我们，详谈？”

沈醉点头。

明千南的书房中摆设简单朴素，墙壁上挂着的画像栩栩如生，画中女子一身白衣，红纱覆面，手中舞剑，身形飘逸，美得惊心动魄。

桌子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有一盘极其精致的糕点。

明千南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水，笑眯眯问道：“我能问问沈小姐要用此法做什么吗？”

沈醉低笑道：“自然是救人，\"顿了顿，道：\"当然了，试一试罢了。\"

\"这样啊......\"明千南托腮，笑眯眯地盯着她看，半晌后才缓缓道：“沈小姐所救之人一定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吧。”

“我来猜猜——是今日那个黑衣小辈？”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看着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