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雨：“秦霁怎么样了？”

沈醉愣了一下，看向对方仿佛表面平静无波的脸，濯雨的手藏在宽大的袖袍之中，浑身僵硬地不敢动，只有手不断紧张地揪着衣服在衣服上不断摩擦。

沈醉道：“应该还在四处游历吧，他很有悟性，说不定很快天庭又要多一个神官了。”

濯雨想问这五百年发生了什么，但是又觉得五百年似乎弹指之间，一时之间不知从何问起。

秦霁当初就说心悦她，二人又共同经历了五百年风雨，相比之下自己的十年好像微不足道。

他阖了阖眼，忍住心底酸涩，道：“那真好，很快他就能来陪你了。”

那她跟自己说的话呢？是年少不知事的一时想错吗？

在他生命的千年时光中，他见过无数人在神前立过誓，相许百年，但是一时情动上头的誓言，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抛弃忘却。

那天她问过自己，想了这么久，他还是觉得自己如何回答。

因为从他有意识起，所有人都告诉他，草木是没有人的感情的，但是他好像有沈醉说的那种名为想念的情感，他想球球、想秦霁，也想她。

似乎……格外想她。

沈醉笑道：“吃醋啦？”

濯雨满眼错愕，眼前女子含笑的眼眸撞入雪染羽睫下的眼眸，濯雨嘴唇微启，半晌后才道：“吃醋？这是什么？”

沈醉无奈道：“你有没有不想让我见到秦霁？”

濯雨垂眸沉思。

“没有，秦霁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怎么能不见他呢，况且……”

“我是说，你想不想？不考虑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