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鹊面色一黑，对着对方含笑的双眼却也说不出苛责的话，只是有些恼怒道：“不可理喻。”

“萧衔霜他……也许并非你表面看上的那样。”

沈醉将药放进药碾子里，边碾药边道：“你是叫秦鹊吧？和你本人不太相符。”

“鹊活泼好动，看起来就叫人心情好，你这人倒不爱说话说出来的话我也不爱听。”

况且身为暗卫，如同井底不见天日的阴湿青苔，处于囚笼之中，哪有燕鹊的自由。

秦鹊。

讽刺的名字。

秦鹊倒不在意，道：“确实，不过我不需要会说话。”

沈醉看向他腰侧弯刀，笑道：“你使刀？咱们比比？你若输了……得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喜欢旁人说萧衔霜的小话，但是她还是愿意多了解一点他的。

至于对错真假，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秦鹊抬眸，向来低垂轻敛的眼对上对方瞳孔，他似乎觉得有些意外。

“比刀？”

他在宁王府刀法无人能出其右，也很少有人跟他比刀法，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醉：猛踢铁板。

她眼中的光好像撒着一地反射着月光的碎霜，秦鹊点头：“行，比。”

沈醉处理好药，然后抽出刀和秦鹊比了起来，她刀法蛮横强劲，技巧不多，几乎都是以力取胜，因为用剑惯了，有些习惯性的刺，不过秦鹊还是立即正了神色，面色严肃认真起来。

他竟是小瞧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