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如潮水般汹涌的强烈郁痛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以往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如今却忽然明白了这种情绪。

她在难过吗？

这对于他来说是种陌生的体验。

直到那人离去，他才出现在沈醉面前。

沈醉抬眸看向沈席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沈仙尊。”

沈席玉很久没见到她了，听见她略显疏离的称呼，他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

她似乎有意疏远自己，沈席玉点了点头，本想直接离开，最后还是停下脚步问道：“你为什么不反驳？”

沈醉抬眸看向沈席玉，道：“他说的是实话。”

沈席玉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心底莫名闪过一丝慌乱。

“抱歉。”

沈醉似乎整理好了心情，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