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书瞪着柳穆清，一句反驳的话没有。他知道的，老夫人和林氏做的事情可多了，很多柳二娘不知道。

“叔父如果想让我拿出认罪书去衙门的话，就尽管闹吧！我豁出去了，反正国公府已经被你们闹成这样，什么名声不名声，袭爵不袭爵的，我无所谓了。”柳穆清表情淡淡的，她放弃了。

柳相书一听到袭爵的事，立马乖乖闭嘴。当前袭爵的事最重要，等他袭爵了，老夫人还会接不回来吗？

卫秋那一脚很显功力，不疼，却能让他飞出去，除了有点丢人，没有半点实质伤害。柳相书从地上爬起来，老夫人已经被卫秋带上马车。

不知卫秋在老夫人的耳边说了什么，老夫人出府之后乖乖的，一句话都没有，平静地上了马车。

柳穆清见他们都没话，转身回院子。她要好好睡一觉，很累，身心俱疲，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她晚上恐怕不能进宫给三皇子针灸了。

外面闹哄哄了很久也没吵醒她，直至夜幕降临，皓月当空，让无尽的黑夜有了朦胧而又清冷的光。

柳穆清觉得自己的床前似乎有人，努力了很久才睁开沉重的双眼，是大皇子、卫秋和司棋。

柳穆清挣扎着起身，“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睡过了？司棋怎么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