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的就是你的二姐姐！掐死她给你祖母报仇！”柳相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红着眼咬牙切齿。

柳穆清觉得自己要死了，喘不上气，大脑一片空白。一种极度的痛苦和无力感袭遍全身。

恍惚间柳穆清似乎听到另一个声音在耳边喊：你不是很厉害吗？柳穆清，你要是敢死了，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柳穆清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娘，她正在愤怒地朝自己咆哮！

她是谁？柳穆清顾不上疑惑，死亡的恐惧布满全身。

“柳穆清，你就是个废物！”

是她，柳穆清想起来了，上次中毒，出现在自己脑海的就是这个声音！

只是，她到底是谁？

……

卫秋眼见着柳穆清的白眼越翻越多，用尽全身力气一个手刀砍在柳相书的后颈处。

柳相书软软倒下后，司棋一把扯开他的胳膊将柳穆清救下。

“二娘，二娘！”司棋红着眼，“您怎么样？二娘？快，去请大夫！”

“咳咳……咳咳”柳穆清沙哑着嗓子，“不，不用……我还……咳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