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朝着村口走去。

人们的视线也随之转移，紧紧跟随。

当看到江寒朝他们走来的时候，人群依旧是安静的，但是他们却又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道，一条被他们簇拥着通向远方的大道。

浴血的江寒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害怕，哪怕是人群里只有几岁的小姑娘，看向他的眸子里同样没有畏惧。

他们的眼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崇拜，还有一些狂热和兴奋。

因为就在刚才，江寒斩杀一切的时候，他们的脑海中同样浮现出了不同的画面。

那里面有不同的人，不同的场景，可是无一例外，都有一张相同的脸，而恰巧，他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杀人！

不同的是，原来的他杀人，是为了国而杀，而现在的他为自己而杀，还有原来的他杀起来有些吃力，而现在的他杀起来很果决。

两个不同的画面在他们的脑海中重叠，渐渐清晰。

——他们见证了属于他的成长，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了如今嗜血的战士，神的继承者。

江寒在路过人群时，却换了一副面容，他始终带着笑，不时的对着他的同胞们点头示意。

看着温柔，含蓄，刚毅，正气凛然，完全没有方才的暴虐和阴寒。

那是两幅完全不同的面孔，一个给他们，一个给异族。

风不语也始终跟在江寒的身后，眼中渐渐的只剩狂热。

目送着二人离开，直至背影渐行渐远，被淹没在那浩瀚的落入平原，人们依旧没有离开，依旧在目送。

这是他们给于这个少年的敬意，最崇高的敬意。

一个灵术师握紧了手中法杖，眼神坚定。

“江神很强，我也要和他一样的强，如神一般，凌驾一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