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母亲吗？”江寒在心中想到，若是如此，那眼前的蓝衣女子应该便是任务卷曾经提及的龙神的残魂咯。

他又问出了一个很没营养的问题，也是他很困惑的问题。

“所以，你是鬼吗？”

在这样的世界，一切生灵被如同建模一般数据化，江寒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如同眼前蓝衣女子这样的存在，如同幽灵一般，又像是鬼魂一样。

时刻散发寒气，身体空虚透明，无不透着神秘。

蓝衣女子持续歪着头，发丝向着一侧垂落，虽然此间风烈，可是她的头发却并未被那风荡起分毫，即便它看着是那么轻盈。

她大大的眼里淡漠中夹着对未知的好奇，问道：“鬼是什么东西？”

江寒眉毛下垂，前额略微收紧，思索片刻，给出了他的答案。

“类似于万物生灵，死亡之后，弥留在人间的意识体和形态，就像你这样，看得到，摸不着，即便在皓月下，也没有影子。”

说着他还不忘了指了指地面。

一阴一阳谓之生，缺之一而亡者矣。

“有趣，你们人类的文化很有趣，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应该是鬼吧。”姑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

本是两道人影，却只有一个黑影。

此刻的蓝衣女子语气中已然没了刚才的淡漠，而是沾染上了情绪，话音也要清脆的多。

“不过神性文明里，并不管这样的状态叫鬼，而叫“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