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虞熙很冷静地说。

郑夜一怔，捏着虞熙下巴的手松了一下，又再次捏紧，他另一手上的瓶子内，系统几下爬起，正用惊奇的目光看着虞熙。

被两道视线锁定的虞熙神情依然如先前那样，即使生命握在别人手中，他脸上都不带变一下的，更何况仅仅是被人注视呢。

郑夜不解地歪头：“为什么？”

他用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磨了几下手下光滑的皮肤，眉眼有些茫然：“你不成为万事通吗？”

“我为什么要成为万事通？”虞熙再次冷静反问：“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不觉得多了一个系统能给我带来更多。”

“甚至可以说，我是讨厌系统的存在”

听完虞熙的冷言冷语，系统瞬间眼泪汪汪，好不可怜地望着本该是它宿主的青年，可惜虞熙郎心似铁，并不在乎系统的委屈。

“知道一切的感觉不好吗？”郑夜想到年轻时在军队中必须听令行事，又想到现在掌握一切的快感，不禁舒畅地喘了一声。

完了，他又对虞熙一笑：“年轻人到底不懂权利的好处，如果我年轻的时候就有现在这样的势力，我的芯苒就不会去出任务，就不会出事，我就不会和她天人永隔！”

说着说着，本来还算浅淡的笑容，随着内容往悲伤走去，这抹笑逐渐走向疯狂。

话题也渐渐偏离，郑夜不再在乎虞熙的答案，他的癫狂尽数展现在面上，一时间竟没注意到虞熙冷漠的神情有所皲裂。

“我的芯苒，如果几十年前她没有接受那个巡航任务，星舰没有在未探索星域坠落，我们就不会分开。”

“十几年过去，我越来越想她，我想见我的芯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