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声，将手中的头颅抛了出去，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此时也已经乱成一团，他们都没有想到，之前还在变魔术一样的小丑竟然瞬间就把人给杀了。

他却不慌不忙，踏过老板娘的尸体，脚底沾满了鲜血，走到了那个被抛出去的头颅面前，嘴里发出呵呵呵的声音，将那个头颅捡起，放入了自己的那个大帽子里面，然后将帽子戴在了头上。

他蹲在身子，将老板娘的鲜血抹在了自己的嘴边，凑近了那个男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转身消失在了街角。

……

万斯城警局，孟魇正和林冽一起，翻看着海伦拿来的卷宗，他看得很仔细，就连那些翻来覆去，似乎毫无营养的目击者证词都翻看了一遍。

“怎么样，孟侦探，有什么发现没有？”海伦站在孟魇的身边，神情有些焦急。

终于，孟魇放下了手中的卷宗，点燃了一根烟。

“暂时还无法判断对方的动机，乘客们的证词都将一切指向了那个小丑，可是小丑已经死了，我刚才在车厢里面也看了，确实有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存在。”

孟魇暂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线索，他总感觉，事情不像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是等等那个小丑的尸检报告吧。”

孟魇吐出了一口烟，习惯性的蹲在了沙发上。

有些事情，他不能跟海伦说，因为他不相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