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叶啸回了招待所。刘远家里。“老婆，我真害怕你再旧情复燃？”“多大岁数了还旧情复燃。孩子都上班了。”他们结婚晚。

“你一张嘴问，我手里都是汗。还以为我是截胡的呢？”“你截个屁胡。人家压根就没想过娶我。还截胡。终于知道了答案，不是我不优秀，是他结婚了先。

你没看他要杀我的时候。刀子都举起来了。我反应快。他杀地主就是好人。我就求他放过我，我还有任务没完成。

没想到几句话留给我套出了底。我那是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

“他就是个杀神，就两个人从他手里活命了。一个是你，另一个是他第一个妻子。这是我们当初调查他，知道的。

他下手可是狠辣，对敌人从不留活口，他折腾鬼子那么多年，鬼子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就因为见过他杀人的都死了。

本事大着呢，鬼子隐行，你以为虎头山的那么多法币都哪儿来的？都是海市鬼子银行的，可能是纸币轻方便带。拿的都是纸币。”

“呵呵，他还干抢银行的事儿？”“他还不是一次呢？和光头打仗的时候，他在川省就干过，但是没证据。和鬼子那次如出一辙。应该是他。”

“我只知道他杀完人就开始跟个守财奴一样，把人家屋里的东西都给收拾干净了，还分我点儿大洋金条和手枪。”

“你抽屉里那把？”“嗯。勃朗宁的当时给我喜欢的啊。这把枪是我的第一把手枪。以前就干看着别人射击训练。后来我也有枪了，也跟着打靶。给邱团长羡慕的啊，找了好多借口我都没上当。”

“他打扫战场时候什么样子啊？”刘远也好奇这样的人物，不应该杀完人就撤离么？怎么还和打阵地战一样，胜利了还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