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圣平这句话看似在说自己，其实主要是说给林晶晶听的。她被海盗掳去，失了清白。以往在泉州的时候，就有人说她，只不过她一直忍着。不仅如此，她还认真学习医护知识，具有良好的职业素养，否则也不会这么快提拔上来。之所以把她调到苏北，其实也有躲避流言的意思。

可惜，好的初衷却办了坏事。正因为她担任了军医所的副所长，导致很多人好奇她的来历，这样一来就打听出她的遭遇。虽说有军律因素，没人敢当面说她，可背地里难免会有不好听的话传出。苏圣平也是无意中听到军士闲聊方才知道此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开解一下她，倒也不是因为她今晚帮他说话。

林晶晶听到苏圣平这句话，眼里噙满泪水，却忍着没有落泪，只是使劲在那点头。苏圣平笑笑，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你忙吧！”

林晶晶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蚌埠城破才是目前的关键。蚌埠一破，尤其是孙思源战死，这对越朝来说无疑是毁灭性打击，想必接来就会出现一波投降潮。果不其然，苏圣平刚刚回到居所，蚌埠城破的准确消息和淮南陷落的消息同时送到。

蚌埠被破的过程十分简单，朱志开门引元军入城就注定了孙思源的失败。或许是他不堪如此结局，才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至于淮南，迭哥不费吹灰之力就打下了，淮南比蚌埠还要早陷落。

几人传阅过战报后，周大新开口道：“那朱志当真无耻至极，若非他投降元人，蚌埠也不至于那么早陷落。”

华鑫也开口道：“可惜孙思源，当朝大将军就这么窝囊的战死，实在是让人无语。”

黄破虏呵呵一笑，道：“我看孙思源是无可奈何，定边军是他的骄傲，可前有崔顺奇，后有朱志，他自己求死。”

华鑫接话道：“可他是定边军主帅，他这一死倒是万事皆空，战事怎么办？”

黄破虏道：“你都说了死后万事皆空，他哪还顾得上这么多！要我说，这是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