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李栖则顾不上牵扯到腹部的疼痛，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看着女孩通红的眼睛，语气都放低了——

“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哭。”

“别哭了，我没事，对不起。”

“我好好的呢，刚才是想让你多待会才装晕的，对不起。”

虞嘉元脸埋在被子上，声音哽咽：“骗子。”

“好了好了，我是骗子，不哭了。”

她抽噎半晌：“你答应我。”

“你说。”李栖则应着，“什么都答应。”

虞嘉元抬起一张小脸：“可不可以不要再做这个了，很危险的。我会好多乐器，还会跳舞，我们可以去街头卖艺啊，或者还去摆摊，我去当你的模特，我可以展示给她们看，不会的我们一起学，就是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了好不好？”

她眼泪巴巴，嗓音哽咽：“我害怕……我怕你出什么意外……我真的害怕，栖则，刚才在台下看，我好害怕再次失去你，你知不知道啊……”

女孩压抑一晚上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双眼被泪水模糊，皱成一团，发丝都黏腻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李栖则脊背都僵硬，脑海里闪过一丝剪影，快得无法捕捉，顾不上疼，将女孩紧紧扣在怀里，眼眸深邃，喉咙干涩，良久，才摸着她的脑袋：“不怕，我不做这个了。”

——

虞江临一刻不停地跑回家时，大门大大地敞开着，屋子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几声乌七八糟的念叨声。

管家和阿姨都在楼下，见他过来，连忙上前，满脸愁容。

虞江临看着大厅里莫名其妙的物件，二楼上还有像和尚念经似的声音，皱着眉毛：“这是怎么了？”

阿姨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