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那就好。”男人阴冷地笑了两声，嗓音沙哑，语速极缓，“回去吧。”

身影走出，大门处的光照面更加强烈，阳光争先恐后地钻进来，射过空气，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柱，半空的细小灰尘都在漂浮。

男人目送女孩远去的背影，手指合拢，将药丸的包装纸碾成碎末，手一扬，纸屑飘洒在半空，纷纷扬扬地落下。

一阵风，将它们带走。

手指无意识聚拢，紧握在一起，男人眸色渐渐阴冷，不怀好意的笑在脸上绽开。

那个人，还不现身么？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耗。

良久，压下头上的那顶黑色的帽子，掏出把黑伞，沐浴在无边的阳光中。

——

虞嘉元清醒过来时，正站在九中旁边的巷子口，头发乱糟糟，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身上只裹了件厚外套，连鞋都是随意套上的，脚踝受到刺骨的寒意。

低头一看，袜子都没穿。

喉咙腥甜，手背往嘴上一擦，竟然带了血。

她用力搓干净，血沫卡在嗓子里，连咳几声才稍缓一些。

大清早，街上的人还不多，只有几家早餐店开了门，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飘散着香味，小米粥的清甜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她盯着自己打量半天，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只到昨天哭着和栖则说话，之后的全断了片，至于怎么从李家房间，一下子跑到这的，她是真的忘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还是抵不住肚子饿的感受，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