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就是期末考。

江虞冬天多下雪，温度比较冷，积雪化不开。

考完最后一场，虞嘉元收拾好书包，班级里已经热闹一片，抑制不住放假的喜悦。

班主任走个过场，叮嘱了假期的注意事项。

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学生们如同放出笼子的小鸟，三两成群，说笑声充斥着楼宇。

虞嘉元和林云光一道下楼，她捏着书包带子，偏过头去打量她：“云光，寒假能约你出来玩吗？”

这段时间，她俩的关系也进了一步，起码虞嘉元现在说的话，对方都有回答。

高个女孩表情还是淡淡，背着她那一兜木头，踩着台阶往下。

“没空。”

“……一点空都没有吗？”

“嗯。”

虞嘉元还在争取：“那……我可以去你家玩吗？我就安安静静的，不吵你。”

林云光黑发下的眸子微动，脚步顿了下，从容道：“不可以。”

“哦。”

她余光扫过小姑娘不太高兴的脸蛋，但想到自家的情况，掐了下指尖，在抵达二楼时，先一步下去。

高一高二年级都是今天放假，高三还得补几天课。

高二年级还没放学，虞嘉元乖乖地在八班教室门口等。

不到五分钟，桌椅蹭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阵欢呼，然后人潮声说话声一同涌入耳朵。

虞嘉元的小身板被遮得严严实实，她往墙边退，想等人群过去再出来。

视线落到脚上，白色加绒的运动鞋干干净净，她无趣地打量着来往的鞋子，花花绿绿，什么颜色都有，什么款式都有。

不知过了多久，人影渐渐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