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李栖则下意识的反驳，后面那道声音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虞江临。

他拿着书包走过来，握住女孩的另一只手腕，语气调侃：“碰到了哦，我看见了。”

“虞江临！”少年嗓音森冷，眼神微眯，“你想死？”

“吼呦呦，妹妹，他还恐吓你哥呢？”虞江临找补，冲着少年道，“有我在，你能进我们家门，我跟你姓。”

李栖则被气笑了：“李江临？”

气氛一时间冷场，虞嘉元觉得该适可而止了，摸了摸鼻子。

“行了行了，该回家了。”

面面相觑，李栖则目光森森：“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不解：“什么？”

“她没碰到我，你还没说信不信。”

“哦——”虞嘉元视线从他歪扭的衣领处扫过，“我又不傻，这么蠢的误会局，我会信？”

虞嘉元揉了一把少年有点刺手的短寸，又捏捏他的耳朵，嘴角翘起：“今晚爸爸要带我们去许叔叔家吃饭，明天我去看奶奶，你在家乖乖等我啊，栖则。”

“嗯。”李栖则眉眼稍微回暖。

小姑娘被虞江临带走，临走前对方还抛下一个挑衅的眼神。

李栖则反看回去，嗓子里哼出一声冷嗤。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程晓润刚才的勇气在看到少年望过来的眼神时，被冻的僵硬。

他等女孩走远，才反过来算她的账。

一脚踹在课桌上，推着凳子往前滑，直接抵到她的脚尖，课桌碰上她的大腿，轻微撞了下。

“你想死？”

少年凌厉的眸子，不复刚才那般柔和，语调带着些狠劲：“好话听不懂是吧？”

程晓润还在挣扎：“栖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