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就看谁输。”

虞嘉元支撑着脑袋，思绪放空。

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她打开，看到备注的名字时，还愣了下。

立马划开接听键。

冲那边喊：“云光？”

这边打牌的动作声音都停了，众人没说话。

看着女孩接完电话后一脸焦急。

“怎么了，妹妹？”虞江临放下牌，察觉到虞嘉元似是有些不对劲。

夜色沉静，冰冷的月色，好像还散发着一地余晖，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

几人赶到医院时，走廊上只有女孩孤单的背影。

“云光！”虞嘉元裹着棉袄，连忙冲过去，气息不稳，“阿姨怎么样了？”

“没大碍了。”

林云光冲她摇头：“对不起，这么晚把你叫过来，我实在不知道找谁借钱了，我给你写个借据，尽快还你。”

医院的灯光阴沉沉的，冷白透着一股子暗调。

虞嘉元将女孩的双手握着：“没事，还不还都没关系。”

她打量着，拧眉：“你怎么也受伤了？疼不疼？你让医生看了没？”

林云光摇头，此刻实在笑不出来，只抚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虞江临和许潮林去办住院手续，剩下几人拖着林云光去看医生。

半夜，走廊也显得冷清。

许潮林和虞江临捏着缴费单往回走，迎面过来几个护士，边走还边交谈着——

“刚才那小姑娘太惨了，送来的女人满脸是血，我看她也受伤了，不知道谁下这么重的手，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那小姑娘看着也没多大，眼角都淤青了，这得多疼啊。”